我的書架上同時陳列著:《野火集外集》和《台灣之子》」。野火集外集是想當年還年輕時買的,因為那個時代的作文課,十次有九次得寫論說文,國文老師說《野火集》一定要讀,甚至背幾句”中國人你為什麼不生氣”,對聯考作文分數一定有幫助。我天生白目,於是想說:《野火集》大家都讀過,林杯就是不買,偏偏就來買《集外集》。好萊塢電影的經驗法則告訴我們,凡是續集一定比本集還爛,這本集外集也不例外。於是它就在書架上蒙灰塵直到現在……
而《台灣之子》這本書,是在2000年,我最敬愛的老師入閣了,他的理想很高,想要發起一個「重整社會價值觀」的運動,要我草擬一個提綱,去見當時的「副座」(也就是今日認為「道德是封建時代觀念」的那一位大人物)推銷一番。臨行前兩天,老師要我先看《台灣之子》作功課,於是我去了誠品把它買回來,仔細研讀,摺頁、劃線、寫眉批……。當時很有自信,依我高中能倒背三民主義的功力,如果有人要跟我拼背《台灣之子》,肯定自找苦吃。
世事多變化,短短幾年,這兩本書的作者居然都成了爭議人物。
陳水扁成了「品格道德」教育的負面教材;而龍應台則試著要教我們「怎麼上陳水扁這一課」。當然令我感慨萬千,然而,我早就忘記論說文應該怎麼寫,什麼「起承轉合」、「建構 / 解構」、「轉型 / 正義」…..的廢話連自己看了都頭痛。
陳水扁是一定要倒的!龍應台這回是錯的!為什麼?就簡單的說吧:
一、「誠實」是做人的第一原則,沒有任何原則可以超乎其上!為什麼?不是因為上帝教人要誠實(老婆!對不起!這點我不信上帝),而是因為人「無信不立」。一但一個人被抓到不誠實,以後再也得不到信任,也無法在社會立足。人都會犯錯,也沒有人是完美的,總統也不例外。然而,犯了錯要認,這就是誠實 - 所有美好品德的基礎。
二、魔鬼隨時都在誘惑我們,也沒有人可以拍胸保證,絕對不會受誘惑。好比有一筆錢,雖然不是你的,但根本沒人看著,你愛A就A走,在這種狀況下,大家都會A的,這就是魔鬼的誘惑。
然而,全國的任何人都可以A,就你陳水扁幹總統的不能A!為什麼?因為你代表的是這個國家、這整群台灣人的「價值」觀。在民主制度下,要選上總統的一定是有大多數的人認同你所代表的「價值」(無論你用啥骯髒步數當選),反過來說,總統的價值就代表這整群人的價值。總統A錢,就是代表「台灣人會A錢」,或者是「台灣人容許人家A錢」。那叫生意人以後怎麼跟全世界作生意?科學家以後怎麼參與國際研究?還談什麼加入聯合國?
三、容忍多元是民主的根本價值!憑什麼一定要「泛綠學者」?要「民進黨」?要是「福佬人」?拜耶穌加入長老教會?……才能談「愛台灣」?才能談「革命打黑金」?才能談「學運」、「野百合」?幹!
沒有人有資格說「我信的才是唯一真理、道路,你們信的都會下地獄」。就這一點,我們就要唾棄,我們就要跟你拼命!
四、該行動的時候,就要「行動」!而不是整天寫些廢話論文。又沒人要妳「拋頭顱灑熱血」,甚至只要你出100元. 妳都不願意, 憑什麼叫人相信妳的道德高度足以教我們這一課?
在行動的時候選擇沉默,選擇辯解自己的不作為,就是與罪惡同一邊。
因此,龍應台,從今天起我不再尊敬妳!妳的課,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