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29日

獅吼


很久沒去我的教會,我不知道牧師們怎麼說服所有的信眾,這一切是可以接受的,是值得原諒且繼續支持的


轉載回應 Jessy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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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看到我的教會有柔性反制倒扁 高俊明靜坐祈禱這樣的新聞,其實覺得很丟臉。同時,我收到BJ轉寄來的信(如下),覺得更丟臉。總之,在我曾經的信仰裡、在我成長的教會裡,有很多價值觀是來自於牧師跟教會的長者,但就反扁這件事,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麼這件事他們的處理會是這樣??


BJ: 長老教會牧師是"眾人封"的, 是某種民主形式的結果. 也就是說這個牧師代表他的牧區裏所有羊妹妹的意志. 那麼, 選了一個濫用神的話語, 污蔑神的處所的可鄙的人來"牧"祂的羊. 算不算是一種罪呢? 而如果算, 為什麼祂又保持沉默? 為什麼祂讓惡人囂張?
不要告訴我"祂自有旨意".  祂如果有旨意, 請祈禱願祂顯現. 因為祂說過: "我必傾聽"

  我不能接受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的」錢拿去買他孫子的書,她女兒的Bra之類的鬼事,還自以為無罪。


BJ: 今天的問題不在於"同意". 這一筆錢本來就是要給他用的. 隨他怎麼用, 只要他簽個名領走. 那我們"早就同意"過了.  事後賴人家我沒同意, 說不過去.
今天的問題在於: 我明明早就同意你隨便用, 信任給你, 託付給你. 結果...你偏偏還要造假. A走就A走, 還要說謊話沒A, 這就說不過去.


更無法相信,當初我跟我的好朋友們還笑說,要把戶籍遷到台北,只為了想能在台北市長的選舉裡投陳水扁一票的這位現任總統,這麼厚顏,這麼無恥。總統夫人的弱勢,完全,我是說完全,變得齷齪下流。我得承認,身為深綠人,除了丟臉,我還真不知道有什麼其他好說的了。


BJ: 有丟臉的感覺就有救. 還好還好.
那一個人連丟臉的感覺都沒有, . "不要命"對決"不要臉", 這下我們施大俠慘了...
  很久沒去我的教會,我不知道牧師們怎麼說服所有的信眾,這一切是可以接受的,是值得原諒且繼續支持的,...,完全的厚顏無恥,怎麼還能笑說自己過的很快樂?!二十多年前,我就聽過洪奇昌委員的演講,所以很早很早我就知道有一群很棒的人在為台灣的未來努力著,但今天怎麼走到了這個境地還能說「千錯萬錯,台灣囝仔要疼惜」?我真是不明白,根本是鬼扯啊...


BJ: "寵豬舉灶, 寵子不孝".  所以施大俠昨天嚴厲的修理那隻兩光馬. 真是令人痛快啊.
至於洪奇昌... 在這歷史的關鍵時刻, 他做了什麼? 醫生嘛...別指望.
我也自己獻醜好了, 我聽的第一場政見發表會是誰.... 台上的那個人戴金框眼鏡, 大汗小汗直流. 聲嘶力竭的指著台下賣香腸的小販:大喊 : "反(翻)啦! 反(翻)啦!.....不通讓扁啊像長仔一樣落選啦 ". 現在想起來真拍謝.

  我很小的時候,我們住的台南,總是有為了爭取某種政治目的的示威遊行,尤其我的教會就在民生綠園旁,當時台南市政府的所在地隔壁,當時的民生綠園是兵家必爭之地,我姊還去遊行,我媽擔心的要命,我姊遊行為的是台灣的自由民主。現在,100元我匯了,九月九日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會去遊行,為的是這個人他媽的毀了我姊跟當年黨外人士血汗才得來的一切...


BJ: ㄟ.....你姐一家還在靠那個人吃飯. 別搞砸人家飯碗.
為了肚子,學位. 為虎作倀一下應該上帝可以諒解吧.




節錄轉載中時電子報 彭蕙仙的兩篇好文
十問高俊明牧師
  ...周聯華牧師願在倒扁靜坐的群眾活動中扮演維護秩序者角色的想法,令人想起菲律賓樞機主教辛海梅參與、領導對抗貪腐馬可仕時,天主教教徒在「人民力量」行動中所扮演的角色。不過,無論如何,這兩位宗教領袖很清楚地表示「個人的意見」,固然以他們對信眾的影響,個人意見也很難只是個人意見,但他們畢竟還是遵守了一點分際:不刻意帶動群眾。
老長會:明確要信眾拒絕倒扁
  相較而言,基督教長老會、特別是同時擔任總統府資政的高俊明牧師公開要求教徒不要參加倒扁靜坐相關活動,並表示倒扁靜坐是激化對立、致使社會動盪不安,這就很明確的是運用宗教領袖對群眾的影響力,而在政治立場上選邊的做法,或許政治一如許多人所說的「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不過,做為一個長年教導《聖經》牧者,高俊明牧師在近來歷次挺扁的談話中,留下諸多引人深思的課題,或許值得在這混沌不明的世代,深思並且討論,即使不是基督徒也有思索的必要。
並非「現存的都是合理的、都是應該繼續存在下去的」,因為我們都是罪人,以致於會讓現存的狀況逐漸失控、變成是一種荒腔走板的局面;耶穌在進入聖殿時,發現人們在其中做買賣,結果耶穌用非常激烈的手段將做買賣的趕走,耶穌並沒有說既然這些人已經在這裡做買賣有一段時間了,凡存在即是合理,我們就這樣吧
即使是被耶和華膏?的君王,耶和華一樣會收回祂的靈,掃羅就是一個例子。所以,不要以「阿扁已經是總統了」為理由,就認為人民完全沒有再表達對他負面意見的空間,這要看這位領袖的人格、風格、品格是否還處於「合格」的標準。高牧師捫心自問:陳水扁總統這一連串的作為,不要說以耶和華所訂的高標準,就是以人的低標準,阿扁不應該受到嚴厲的譴責甚至於處置嗎、他真的可以宣稱自己是「受逼迫的一方嗎?」
神的國、神的義比地上國重要
高牧師,您做了幾十年的牧者,應該深知「神的國、神的義要先於、優於地上的國」,也因此,當基督徒、特別是像您這樣孚眾望的牧者,行事準則應該是以神國的公義而非人的好惡來做判斷,這樣請問您,如果今天不是陳水扁而是馬英九,您會用使同樣的標準來包容他?
  當您公開挺扁時,有多少比例是因為您認為他比較接近於您心中的地上國實踐者,因此才特別網開一面、還是,您是真的以上帝的公與義檢視過阿扁作為?請在上帝面前誠實以對
上位者都有神所賜的權柄,我們應該予以尊重,不過,別忘了,耶穌也曾稱律王為「狐狸」,這個稱謂是何等強烈!耶穌要我們順服上位者,因為他們扮演的角色是上帝的差役,所以他們才有自神而來的權柄,但如果他所做所為並非合神心意的差役,難道神就不可能差派祂的子民用人民的力量將這褻慢神的人挪去呢?
  高牧師您如何百分之百確定倒扁靜坐完全不可能是出自神的心意?神對這片土地上的計畫與認識,有沒有可能的確與您「結論先行」的認知並不相同?有沒有為倒扁靜坐尋求神的心意?
您是否曾為了要了解「倒扁靜坐到底是不是正是神要在台灣這塊土地上顯明心意」的作為,而做過迫切的禱告呢?請不要自己的知識、好惡、經驗限制上帝的作為、放棄任何一種可能性,因為上帝的奇作為超越我們的想像,亞哈隨魯王當時,誰想得到王會廢后,而讓以斯帖有機會為她的百姓化解凶危?
別人或者可以說「千錯萬錯,台灣囝仔要疼惜」,您不行,因為在一個牧者的眼中,每個人都是值得疼惜的「上帝的寶貝」,一個牧者的心是一視同仁的,不會給予某些人特別的差別待遇,否則所有的歧視都會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有「偏好」就會有岐視,尤其,如果這樣的偏好來自於出身、血緣、背景,有大愛之心的牧者更要避免。
高牧師可能沒有發現,您在挺扁的同時,不單單對眾教徒如何看待「公義」這件事形成雙重標準、多重標準的干擾,事實上也在散播一種「優生學」──有某某成分的人是比較優質的、是更值得眾教徒去支持、擁護的,這「某某成分」說穿了就是所謂的「台灣人」。
  但高牧師,可否請您明確指出第一,你所定義的「台灣人」是什麼人,目前同樣生活在台灣這塊土地上、但不符合您「台灣人」定義的人,您怎麼看待?您能用一個牧者的心去無私地愛他們嗎?第二,《聖經》何處給您靈感,讓您相信支持某個地上國度的人,是比較優質的?
更何況,再回到阿扁身上吧,您這些年與阿扁近距離相處,有很多機會了解他,您真的相信他就是您期待中的那位完成台灣大使命的領導者?您真的相信陳水扁總統有那樣的勇氣、骨氣、智慧與謀略,帶領台獨建國者完成使命?
  甚至,再回到一個更基本的問題,對於兩岸華人的命運,您確確實實領受到上帝的心意是讓台灣獨立建國、並且用與中國對抗、為敵的方式建國?這台獨建國的領受甚至強烈明確到,您(以及部分長老教會的領導人)對中國大陸這片土地上的近幾十年來的信仰狀況完全無動於衷?
  上帝的帶領有可能是如此嗎?讓各位屬靈前輩對中國的復興毫無感動、毫無知覺,乃至於「因人廢神」;還是,您對地上國關切已高到某一個程度,以致於矇蔽了您對天上國度的發展進度的關心與了解。
  我的問題其實很簡單,您是否對人的愛超過對上帝的愛,因此在面對陳水扁總統時,可以包容到即使犧牲上帝的公義也無所謂,以致於您們之中竟有人要沈富雄委員說謊話,這對基督徒是何其恥辱的一件事,連尋常平信徒都不敢堂而皇之如此主張的,各位在神的話語上研讀了幾十年的大牧者居然可以有這樣的言論,真是污辱耶和華的名、大大地絆倒人啊;是否,您對地上國的渴切之高,已經超過您對天國的盼望,以致於您們對耶和華的話語是可以打折再蹉圓仔湯的?
  在上帝的眼中,台灣國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如果阿扁就是不認罪也不悔改,怎麼拗下去?
高牧師您苦口婆心要阿扁認罪悔改,換言之,您也認為阿扁是有罪的,那麼,老實說,從陳總統近日的言行舉止,您有看出任何一點阿扁要認罪、悔改的蛛絲螞跡嗎?
  請憑清潔的良心與多年牧會的成熟度判斷,陳總統有哪一點讓您相信他有聽進去您的勸誡、期望?如果他就是一路不甩您、言談舉止行為完全沒有一點點認罪悔改的打算,高牧師,您接下來的主張是什麼?面對一個根本無意認罪、還不斷剝削別人不幸遭遇的政治領導人,高牧師您無怨無悔的「等待」到底是富有阿Q精神,還是變相的姑息?
  或者,根本是一種「無論如何就是要挺扁」的煙幕彈?高牧師,您是否願意面對一種可能:對阿扁,您等根本所託非人,他根本不值得您們這樣挺他?
身為一個基督徒,最大的痛苦還不是什麼藍綠對抗,這些都只是人間風影,短暫來去,無關宏旨,最讓人痛心的是,人間的對抗犧牲的竟然是神國的價值觀,當牧師可以公然叫人說謊、可以無視於罪行的蔓延,牧者價值的墮落將會陷多少教徒於無適從的迷惘之中!法律本來就只是道德的低標,牧者對「罪」應該更敏感、有更高於司法所定的標準,否則大衛何須一再懇求耶和華光照他「隱而未現的罪」,難道高牧師您也認為「沒被抓到的都不算有事」?耶和華所看重的良心是什麼呢?
是神僕,不是人質
  按上帝的教導,倒扁群眾應該也是您愛與照顧的對象,因此對於大部分並沒有想要鬧事就只是想表達情緒與想法的民眾,您有可能可以像耶穌與法利賽人、稅吏同席進食一般,為他們禱告、用溫柔好言去關心他們嗎?靜坐的百姓也是上帝的子民,您沒有理由歧視他們。
  若要讓兩下和好、就該拆毀中間的牆,高牧師,相信您不會願意因為沒有底線的挺扁,令人不安不解,反而成了隔斷台灣的那堵牆吧──回到神永恆的心意裡,不要回到人的成見中;將來進天家時,上帝不會因為台灣國建立成功就給您獎賞,而是看您對在國度的建立上有沒有更大更明確的熱心。
  高牧師,您是神僕,不是人質。


禱告山上遇見神
彭蕙仙  (20060829)

對亞洲華人基督徒來說,暑假有個非常重要的活動,就是這個「訪韓聖會」,幾千個人在山上,一同敬拜讚美、上研習課、禱告了四天……
近七十個小時、連續七餐禁食後,每個人領到一份大約八十公克的白稀飯,名曰:「保護食」,因為我們的胃空得久了,不適合一下子吃太多太油膩的食物。過去的三天半裡,我們進行「禁食禱告」,對基督徒來說,這個專心、謙卑在上帝面前的過程,是非常重要的屬靈操練。

滿座安靜進食,四千二百張嘴放慢了速度,咀嚼這多日來的第一餐,也是我們在禱告山唯一的一餐;這一小碗清粥如格放的電影,一點一點,逐漸化解了我的疲累;眼淚無預警地滑落、慢慢模糊了我的視線。
訪韓聖會,華人信徒大集合
對亞洲華人基督徒來說,暑假有個非常重要的活動,就是這個「訪韓聖會」,我們前半段到韓國禱告山禱告,後半段下山後,則是到全世界最大的單一教會:首爾汝矣島「純福音教會」,參加各式各樣的聚會。
全球十大教會,韓國竟佔其六,韓國基督徒的狂熱信心被認為是信仰界的奇蹟與典範;而由於韓國教會對華人信仰有特殊的使命感,因此針對亞洲華人基督徒舉辦這個規模盛大的信仰研習特會,許多台灣教會也將參與此會視為是「復興台灣教會的運動」。
今年台灣來了二千六百人、香港則到了一千二百人,其餘是來自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尼的華人,中國大陸來此的基督徒也不少。幾千個人就在山上一同敬拜讚美、上研習課、禱告了四天;也在山上清修,自行尋找安靜禱告的時間。
這幾天在山上,我經歷生平最狂野、奔放的敬拜讚美,每天從早上四點起床到近一點上床,二十個小時裡,五個小時喊叫、十個小時淚眼汪洋,以至於到後來我連搽淚都來不及,眼腫如泡、聲瘖如沙;在山上,有一種生命被剖開、被重新組合、與上帝極為靠近的感覺,揪心疼痛卻又喜樂非常。
在禱告山上,我也經歷了廣袤深刻的平靜。山上有一個一個小小的禱告洞,差不多比一個立起來的冰箱再大些。課間休息,我一個人到禱告洞,在這完全密閉的空間裡與神對話;又或者清晨四點半左右,獨自一人走在林木蓊鬱的山路上,微曦中安靜預備心,那是一種寧靜詳和到身體似乎可以透光的感覺。
午休的異夢
山上第二天中午,短短十五分鐘的小寐,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頭髮全掉了、成了一個禿頭,正當我心情沮喪時,有一隻手輕柔地拂過我的頭,這隻手每拂到一處,該處就長出一排濃密的頭髮,直到滿頭皆髮……我想,這個異象的意思很明顯。醒來後,我心裡直喊著:「哈利路亞!上帝,有這個應許,這趟禱告山對我來說已經夠了。」但神的恩典與祝福滿滿,我在山上可以說是睡少夢多,白天晚上,閉眼即夢,應接不暇。
去韓國禱告山之前,我自己預備了一些禱告事項,但不包括心臟病醫治,我壓根兒都沒想到這件事。
心臟病跟著我已有十八年,三不五時去醫院做檢查時,我的醫生、和平醫院副院長李壽星都會很含蓄地說:「跟以前差不多。」因為心臟病,我不大能做劇烈運動,睡眠品質不好,生活作息也很受影響。不過,這麼多年來,我從未「覺得」這個疾病有醫治的需要或者可能,我靠意志力應付。
在禱告山第三天晚上睡覺前,聽見神說:「我要醫治你的心臟病。」有沒有搞錯?上帝啊,我的「恩典清單」裡沒有這一項啊,假如您老人家要醫治我,挑別的、挑我在意的項目好嗎?那晚,上帝惜語如金,只說了一次,沒有重複;而我也累斃了,沒再細問。
上帝細心體貼
第四天早晨,新店行道會張茂松牧師帶領大家禱告後,突然宣告,有某某疾病、某某疾病的弟兄姊妹病得醫治,他一共只提了兩種疾病,第二個便是心臟病,我嚇一大跳,上帝的話語竄了出來:「我要醫治你的心臟病,記得嗎?」我當場激動、痛哭失聲,我沒有想到,神真的信守承諾、給我驗證;但老實說,那時我心裡還是有點懷疑,因為我沒有任何很「戲劇化」的感覺,像是身體觸電或者倒地什麼的,我只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在四千多人的會場上嚎啕大哭到令台上的張牧師喊說:「不要再哭了,趕快領受神的恩典吧」。
接下來的研習課是由汝矣島純福音教會堂會長趙鏞基牧師主講。課後,他也宣告某某疾病、某某疾病醫治,說到「腎臟病」後他就嘎然停止,我心想,「腎臟病」、「心臟病」音很像,會不會翻譯的人口誤,還是上帝今天沒有要醫治心臟病的意思?我心裡正嘀咕時,趙牧師突然又吐出了三個字:「心臟病」,然後聚會就結束了。
我當時整個人呆掉,除了感謝神的恩典之外,立刻低頭認罪:「神啊,我真是小信的人,你要醫治我,竟要說三次,我才相信」。
醫治的本身固然十分美好,但在這過程中,兩件事讓我非常感動。第一,上帝顧念連我自己都遺忘或不在意的事;我之所以會有心臟病,與過往的一段人生經歷有關,當趙鏞基牧師說出心臟病得醫治時,我突然有個意念,如同那患有十二年血漏的婦人知道自己不但病得醫治,而且生命已被耶穌潔淨,「耶穌對他說:『女兒,你的信救了你,平平安安地回去吧!你的災病痊癒了。』(馬可福音五章三十四節)」神定意要醫治我的心臟病,祂看的不只是器官性的問題,更要釋放疾病背後、那龐雜的生命史裡的勞苦重擔。
再者,上帝一次、兩次、三次,不厭其煩地將祂的心意傳達給我,務必就是要讓我安心。這位「日理萬機」的神,竟然對我如此諄諄溝通,細心體貼沒話說。
七十五萬人的教會
下山後,我們去汝矣島「純福音教會」參加聚會。這個教會目前有會友七十五萬人,主日聚會人潮洶湧,教會附近道路封鎖、交通管制;教會出動數百位同工維持秩序,他們的態度敬謹謙卑,令我印象深刻。
半宵禱告會後,步上旅巴近午夜一點,月已高升,心靈格外平靜;我思想這次特會的主題經文:「時候已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靈和誠實拜祂。(約翰福音四章二十三節)」──我知道不只韓國有上帝同在,要敬拜尋求神,不是靠方法、也不是靠地點,關鍵在於態度,在於我們願將全人全心擺上,用生命與上帝聯結,那麼,此時此刻,上帝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