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12日

新春第一夢


吃吃喝喝,吃吃喝喝過年,都弄到三更半夜,睡得死豬一般。因此,托愛在半夜整理(乒乒砰砰把東西從A處移到B處,B處的移到A處,過些日子再移回來)的老婆之福,第一個有印象的夢境,終於在初五隔開來了。

 
夢必有兆,你說說看,到底是啥兆頭?
 
我夢到一大早背著書包要去上學,大約是國中小年紀--那是個皮書包,日本電視常看到那種--我穿短褲,打「啾啾」,走在一條有楓葉掉落的街道上,由此可知,那顯然不是台灣。我現在想了半天,才想起那是在<死亡筆記本>中,刑事總部外,夜神月巧遇FBI女探員那條。
 
我提早一個小時,又唱又跳,快樂的去上學,清晨的冷風一點都阻不了我的興致。走著走著,卻在一棟別墅外停了腳,我按門鈴,原來是要去邀同學。
 
攀著長春藤的鐵門打開,走出一位穿燕尾服梳油頭的年輕管家,很帥。(想來就是<女帝>中的伊達君)他招呼我進門,像迎貴賓。一走進這棟外表只是清水混凝土的房子,我看得眼睛差點掉下來--
 
超豪華的美術吊燈,純手工的橡木吧檯,有兩位老紳士正在品酒,啜一口,講產地年份,我一點都聽不懂。
 
接著,我走過一條長長的透明走廊,一側是日式枯山水造景,另一側是姑蘇庭園,(我知道,這是中國時報早上拍的網師園),走進一間四面透明大落地窗的溫室客廳,冬日就這麼從玻璃屋頂灑下,溫暖怡人。
 
前廳有一個大浴缸,或說是泳池,七八坪大,是純漢白玉雕刻的。雕成獅頭的水口泊泊湧出溫泉來,注了四分滿;後廳正中,有檯演奏用三角大鋼琴,牌子是「S」開頭,想必得花上幾百萬吧?
 
彈著鋼琴的是我的兩位女同學,名字真的記不得了。穿著綠色蓬蓬裙的那位,眼睛好大好亮,像莉亞一樣,是從漫畫書裡走出來的;穿著藍色小洋裝那位,笑容好甜牙齒好好看,也是像莉亞一樣,是從卡通裡走出來的。綠彈藍翻譜,看到我來,一齊停下來,看著我笑了,我心裡暖洋洋。
 
她們說:「走,一起去上學吧!」一左一右牽著我的手,也是蹦蹦跳跳的背著書包出門。這時,有一個小男生從門旁走出來,也想和她們牽手。我一看,其貌不揚,扁鼻子,單眼皮,嘴尖痘疤臉。我很生氣,又不好意思在天仙般的同學面前發作,正想一句三字經奉送的時候--
 
「達樂!起床了!今天要開學了。」傳來一聲鬼叫。
 
醒了。

林祖媽哩,真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