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12日

重看水滸,興起仿作無緒雜感一段

晚秋,梁山水泊旁蘆花皆落,一湖蕭索。
 
渡口旁,只見一男一女對面而立,卻似那女子攔了大漢去路。遠遠望去,那大漢熊也似的體魄,聲若銅鐘,偏偏鬧個手足無措。
 


走近細聽,才知原來梁山專迎好漢的旱地忽律昨夜壞肚子,今日眾頭領聽說遠近馳名見神殺神,遇鬼打鬼的好漢自來也行將路過,特派嬌氣女婢一名下山來邀,似要以武會友,兩人已糾纏半日了。
只聽那小婢說:「好漢何必介意?比賽自然有輸有贏,輸不起倒是別比的好。」

「說那啥鳥話?洒家從小到大打上數百架,且莫論贏了九成九;就是輸,也沒人敢說不光棍的。只是那上山一會,洒家贏了便罷,若倘然未贏,叫俺給人鼓掌喝采,這口氣俺嚥不下去!」

「好漢且往好處想去,單若贏了,獎金百萬可省得您老日日籌畫劫那生辰綱,想得頭髮都發白了去。」

「ㄟ……洒家每日在梁小二那賭坊裏,出出入入就何止百萬,豈在乎那些?錢這玩意,缺了甚苦,太多也無用。百萬拿來,買輛車都還不夠,兩頓酒,一趟遠門卻也可花得精光。不必在意……不必在意……若就即便是贏了,日後也不得個安寧,成日有人來叫陣踢館俺倒不怕,怕得是那些宵小鼠輩,一會說俺這式是抄的,一會說俺那式不原創,妳不見那專搞無病呻吟的吳大嬸,這會也被潑糞潑得臭不可聞嗎?」

「我知好漢輕財重義,就委屈一些,陪諸頭領飲回酒,也不枉了諸頭領相待的誠義。」
 
「囉囉嗦嗦!你這廝可真不曉事,非要人講明白了不可,俺就老實跟你說了唄……」好漢自來也說道:「俺性子『宅』,叫俺和不認識的老頭老太婆們同桌吃飯,這飯吃的就不痛快。表面上得裝孫子討歡心,心裡頭把她娘的X上十七八回,這種暗事俺是不做的。」
 
「這……這……這可怎生好。叫奴家回去如何交代?方才下山,諸頭領千叮萬囑,切要邀得好漢上山一聚。這會……奴家只怕得在這浦上尋棵楊柳,衣帶一掛,磚頭一豋,解脫了事。」
 
「姑娘休慌,妳且說說,眾頭領是如何交待來著?邀洒家上山,坐的是哪把交椅?忠義堂上可曾留了座位?」
「奴家不能說!怕說了讓眾頭領責怪

「不說是吧?那妳去死妳的吧!」

自來也大俠揮揮衣袖,看樣還真要走了。

那小婢叫聲苦,直扯著大俠袖子哭哪「好漢……好漢……休走……好漢……奴家且捨了這條命,與您說了便是。」

「這才成話嘛!這事妳先與俺露點口風,天知地知妳知我知,又有何妨,何苦鬧那一場彆扭?」
那小婢萬分無奈,只得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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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緊張,刺激刺激,欲知好漢自來也是否上了梁山,排了交椅?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