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閉上你的嘴巴!
科學的基本態度是建立在「懷疑」上面的。這也是近代文明——或說人類才短短一萬年左右的文明所留下的最重要資產。
老師會說:當我們遇到任何現象,尤其是那些不尋常的現象,我們應當「懷疑」;進一步,我們作出「假設」,然後想盡所有的辦法去推翻假設。如果成功了,我們就知道原來的假設是「錯」的,告訴自己:「嘿!你這個笨蛋。去多讀點書,再動動腦吧!」,再作其他的假設,然後再反覆驗證過程,不斷的挑戰,直到真的沒辦法推翻時,那就說:「好吧!那就這樣了,暫時接受這個解釋吧。」
這個解釋於是成為我們可以「相信」的事,而且我們心安理得。這就叫作「信仰」。
然而,科學的態度在社會科學、甚至是人文學科卻常常被忽略,甚至是「有心」的忽略,甚至到了「詐騙」的程度。這些例子太多,本來要寫「比如」的, 又擔心被保皇黨抓去關,只好你們自己想像了。
簡單的講:若你聲稱「這世界是多麼美好,想必一切的背後一定有個造物主。」那麼,你就應該接受挑戰,證明它!
不然的話,閉上你的嘴巴!
基於以上的信念,我始終反對為人父母者,把他們自己的「信仰」,想辦法「Pass」到小孩身上。因為,「信仰」是個「過程」,追尋真理的過程,小孩得自己去傾聽、質疑、辯證……然後再自己決定是不是要「信」,而不是去接受別人「信仰」的結果。如果是那樣,必然「信不足」。比啥都不信還糟。那就是這本《為歐文明尼祈禱的人》(A prayer for Owen Meany)想要傳達的。我前一陣子也完成一部小說初稿,談的也是這件事,差人家差多了。
我不氣餒,因為我「信」,信仰需要練習,不斷的練習才成呢!——不管讀我文章的人覺得我「信」還是「不信」。
「信」也是動詞。
Meany 就是「意義」,一樣的,John Irving 的磚塊書骨子裏還是有一本輕薄的狄更斯《小氣財神》。
注意:下文記有作品情節、結局或其他相關內容,可能降低欣賞原作時的興致
關於「復活」
那些門徒真的很笨——他們從不了解耶穌的話,他們根本就不信上帝,只是自己以為相信罷了。
關於「黛絲姑娘」
「這不是『給乳牛擠奶』的書」
「我不管是什麼書,我討厭他」
「你這種態度真是聰明啊,如果你自己都念不下去,難道還要人大聲念給你聽嗎?」
BJ:「對啊!那真是一本『給乳牛擠奶』的書,爛透了」
如果你是受害者,這世界就會利用你!
BJ:唉!這種鳥事在台灣可多了
關於「XX之子」
因為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有一子賜給我們,政權必擔在他的肩上
BJ:後來這人在白宮搞全國最辣的辣妹, you know who I mean….
總統選出來是為了維繫憲法,法紀的——並不是給他一項特權超越法紀,為所欲為
BJ:原來John Irving 也是紅衫軍,「亂台」,該殺!
狄更斯風:
某高官:「窮苦民眾沒機會分享他們應得的富裕繁榮,但有機會為國效忠,保衛國家」
「這算什麼狗屁『機會』?我敢說『愛台灣』那群人一定心存感激」
給林志玲劉嘉玲蔡依林還有所有的0:
那些男人,那些有名有權的人——他們真的愛她嗎?他們真的照顧了她嗎?——他們只是利用她,找些刺激來享受罷了!
這是個美麗、性感、令人為之屏息的國家,他們就在她身上找些享受,口口聲聲愛台灣、卻不是真心話。他們只是說些好聽的話——好讓自己看來品德高尚。
論上帝的存在:
「你百分之百知道她在那裡——即使你看不見她?」
「對!」我大吼
「好!現在你知道我對上帝的感受了」
給小貓團隊:
她們只愛看對白,只愛看行動,可是敘述和形容才看得出豐富的文筆!
BJ:
他們以為自己信上帝,上帝充滿慈愛,無所不能。
他們卻拒絕相信祂真的「充滿了無言的憤怒,永恆的憤怒」,祂一不高興就降天火發大水;信就永生,不信就殺,再沒有一個神比祂更難搞,更喜怒無常的了。
但願他們知道他們信的是什麼。哈利路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