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9月12日

志願問題 - 大長今雜感輯(三)


斯斯有兩種,「我的志願」也有兩種。一種是真正「我的志願」,一種是「別人的志願」。

  斯斯有兩種,「我的志願」也有兩種。一種是真正「我的志願」,一種是「別人的志願」。我的志願是我自己內心真正想要從事,貫徹一生的志業;別人的志願是別人想要「我」去從事,期待我去作的事,卻以「我的」志願偽裝出來的。可笑又可悲的是,絕大部份的人在絕大部份的時間所謂「我的志願」是後者。

  比如說,小朋友寫「我的志願」,寫要當科學家,但是他卻不知道99.9%的科學家的生活方式是和愛因斯坦牛頓傳記截然不同的,我們的科學家每周要花1/3 以上的時間去教30年不變的課程;再花 1/3以上的時間去社交,否則拿不到計劃 / 登不上期刊 / 找不到人代課;只剩1/3 不到的時間去作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反過來說,主要的工作變成 2/3 那部份,如果你不喜歡,你就永遠成不了科學家。也有小朋友寫「我的志願」是當總統。但是他卻不知道當總統要花1/3以上的時間去打擊對手(另一個志願也是當總統的小朋友);再花1/3以上的時間去籠絡朋友;只剩1/3不到的時間可以好好的去想想怎麼樣去造福人群。

  再退一步說,其實這兩個志願項目並不是真的「我的志願」,而比較是在別人的期待中產生的假志願。志願不夠「真」,就不能啟發激勵一個人,使得志願真的無法成真,這也算是另一種比馬龍效應吧。所以在日本的教育系統裡,不會教小朋友去作這種毫無意義的假志願,才能獲得一個比較成功的人生。(請參考附文)

  長今的故事主軸,其實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刻苦忍耐,追尋夢想,實現她的志願的故事。之所以感人,是因為「真實」。她所遇到的困難我們真實生活也遇到了,她所遇到的小人我們真實生活也遇到了,她所遇到的好人我們真實生活也遇到了,她的志願是那麼微小卻具體(這是救人的事,為什麼不可以呢?),反而發光發亮了起來。這也在告訴我們,「我的志願」不要對準科學家、總統這種華而不實的目標。要更小、更原始、更簡單、更純真一點才好。

  反省自己,我常在想,我想要我的子女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就如同我的父母期望我成為什麼樣的人)?科學家?總統?Oh…NO! 或家財萬貫的企業家?位高權重的大臣?學有專精的藝人巧匠?…好像都有一點不太對。到今天我還沒找到答案,或許這就是人生最主要的探索吧。

  那…如果今天一定要決定,我想要達樂成為 「我絕不向普西頓的惡勢力低頭」的海王子,曼妮就作「代替月亮鏟奸除惡」的 Sailor Moon,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