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月1日

高中作文 - 十年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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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繼霞老師評:「描述生動,時有神來之筆,處理素材,能別出心裁,不落俗套。」
那個時代的老師還真用心改作業啊..ㄏㄏ


翻垃圾堆,找到高中時代(民77)作文本上的舊作<<十年後的我>>,越讀越有趣,就把它打下來了。重新斷句斷行(好色仙人說: 斷句的好壞與男人的「能力」相關),略作修改如下:

   二十八了,我不是過去的我,仍然是我!

 

 

 

 

 

 

 

 

 

 

 

1. 住三坪公寓木板牆的日子,大概是在當時的三年後,隔壁真的住了一對每天搖的夫婦。真神。

2. 台大電機倒真的考上了,加州理工則沒申請到,殘念!像豬的老板也遇到好幾個。

3. 「色伯」今天不知道去幹嘛了,同學中董事長真有好幾個。

4. 中國的苦難….干我屁事ㄏㄏ

 

 二十八了,我不是過去的我,仍然是我!

夜半猛醒,額上竟滿是大大小小的冷汗了,輕輕放下懷裏散髮熟睡的女人起身,胸前也被汗濕了一塊軟玉溫香,她還兀自夢囈著呢!跌坐在床邊,昏黃的燈照著著三坪大的臥室,牆上的費雯麗和真田廣之眉來眼去,眼波把天花板弄旋起來,不!我要鎮定一下,打開廉價啤酒灌了起來!啊!我好苦悶。

畢業兩年了,哈(冷笑),幹的是某大資訊公司的操作技師,抽屜下面的「加州理工學院博士」文憑和「台大電機」的證書老早積了一層灰(但願那天殺的蟑螂沒蝕了它),四萬塊!想不到施百俊今天除了老婆、電費、房租和分期貸款的裕隆以外,養不起兒子了!(幹!說蟑螂就在那櫥邊出現一隻張牙舞爪)。(胡師評:這不像你的口吻)老爸說:「兒子呀!該學著自立了!沒錢回家我借」他現在是XX部長了,打死我也不會在回去討錢了,我想我沒變的大概只這點牛脾氣和一點怕蟑螂(那『禽獸』好像要爬過來,我往床上縮拿著拖鞋備戰,又不能吵醒那女人,否則木板牆那邊把床搖的吱吱的夫婦一定會被尖叫嚇到)。說真的有一點後悔當出為那女人離開家裏,撞得今天滿頭是疱。想到那個穿著透明絲襯衫肚子像個水缸一團油搖個不停,臉上掛著令人鄙夷的笑容,眼神就像十年前立法那像老鼠的豬,他是老板!哈佛管理碩士,連終端機上的Key都看不懂,說著恶心的話「我好幹!」笑聲滋滋(吱吱)。天啊!我在幹什麼?(和蟑螂四目相對)。你不是「燕雀怎知鴻鵠之志」,你不是要「負青天絕雲氣」嗎?哈哈笑死人了!哈哈!「色伯」人家是「董事長」了啦!當初差你兩百分的啦!還敢女生海誓山盟,汽車洋房都許了,今天住這鳥不拉屎的公寓(樓上的髮姐還在淫笑著)。

中國的苦難、創傷」可笑的十年前的文章,「程嬰杵臼、月照西鄉,吾與足下分任之」當年上南加大給那個初戀女孩的話,今天已經毫無痕跡(蟑螂被我「射」死了,一堆黑黑黃黃還抖著),溫飽已經很滿足了?!佛說:「過去之心不可有,現在之心不可有,未來之心不可有」我不要想了,四點多了,天微微開始兩了,處理掉那可憎的屍首,鑽進妻的胸脯裏,好香好軟,睡吧!然後作一個好夢!明天!還是要來……

 

2.      紅字部份是老師刪修的。

 1.      胡繼霞老師評:「描述生動,時有神來之筆,處理素材,能別出心裁,不落俗套。」今天看來倒不見得,但是卻覺得那個時代的老師真偉大,願意一個字一個字讀學生寫的垃圾,連評語都很考究。
胡老師,真懷念她啊!

 

 


 p.s:

   佛說:「過去之心不可有,現在之心不可有,未來之心不可有」我不要想了,四點多了,天微微開始兩了,處理掉那可憎的屍首,鑽進妻的胸脯裏,好香好軟,睡吧!然後作一個好夢!

  明天!還是要來……

   中國的苦難、創傷」可笑的十年前的文章,「程嬰杵臼、月照西鄉,吾與足下分任之」當年上南加大給那個初戀女孩的話,今天已經毫無痕跡(蟑螂被我「射」死了,一堆黑黑黃黃還抖著),溫飽已經很滿足了?!

   「啊!我在幹什麼?(和蟑螂四目相對)。你不是「燕雀怎知鴻鵠之志」,你不是要「負青天絕雲氣」嗎?哈哈笑死人了!哈哈!「色伯」人家是「董事長」了啦!當初差你兩百分的啦!還敢女生海誓山盟,汽車洋房都許了,今天住這鳥不拉屎的公寓(樓上的髮姐還在淫笑著)。

   「我好幹!」笑聲滋滋(吱吱)。

   說真的,有一點後悔當出為那女人離開家裏,撞得今天滿頭是疱。想到那個穿著透明絲襯衫,肚子像個水缸一團油,搖個不停,臉上掛著令人鄙夷的笑容,眼神就像十年前立法那像老鼠的豬,他居然當了我老板!哈佛管理碩士,連終端機上的Key都看不懂,說著恶心的話。

   老爸說:「兒子呀!該學著自立了!沒錢回家我借」他現在是XX部長了,打死我也不會在回去討錢了,我想我沒變的大概只這點牛脾氣和一點怕蟑螂(那『禽獸』好像要爬過來,我往床上縮拿著拖鞋備戰,又不能吵醒那女人,否則木板牆那邊把床搖的吱吱的夫婦一定會被尖叫嚇到)。

   畢業兩年了,哈(冷笑),幹的是某大資訊公司的操作技師,抽屜下面的「加州理工學院博士」文憑和「台大電機」的證書老早積了一層灰(但願那天殺的蟑螂沒蝕了它),四萬塊!想不到施百俊今天除了老婆、電費、房租和分期貸款的裕隆以外,養不起兒子了!(幹!說蟑螂就在那櫥邊出現一隻張牙舞爪)。

   啊!我好苦悶。

  夜半猛醒,額上竟滿是大大小小的冷汗了,輕輕放下懷裏散髮熟睡的女人起身,胸前也被汗濕了一塊軟玉溫香,她還兀自夢囈著呢!跌坐在床邊,昏黃的燈照著著三坪大的臥室,牆上的費雯麗和真田廣之眉來眼去,眼波把天花板弄旋起來,不!我要鎮定一下,打開廉價啤酒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