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29日

金剛番外篇

那雪白的肌膚,現在只覆著一件幾近破爛的絲質睡衫,金色的髮絲也早已血污了一半,Ann 顫抖、Ann 哭泣但都已經無法挽回她即將崩毀的命運。



  巨大的黑牆外,野蠻的食人族用裝滿倒勾利齒的狼牙棒擊碎了Ann同伴的腦袋。

       混著黯黑泥土的腦漿和血紅的符文,翻白的雙眼,原始的咒罵夾雜了瘋狂的舞蹈簇擁著,Ann被懸吊在五十尺的吊架上,緩緩的獻祭給黑暗深淵那一端未知的神或野獸。寒風之中,冰冷的空氣割裂著Ann的肌膚。那雪白的肌膚,現在只覆著一件幾近破爛的絲質睡衫,金色的髮絲也早已血污了一半,Ann 顫抖、Ann 哭泣但都已經無法挽回她即將崩毀的命運。 

  暗夜中,轟隆的土石崩落聲和樹幹斷折聲,砰!砰!一個巨大的黑影在黑夜的坡上跳躍起落著。

金剛!是金剛 

  高達25呎的銀背巨猩把野蠻人都嚇回洞裏去了。Ann 尖叫,悽厲的尖叫劃破了夜空,幾乎連金剛的耳膜都要震破。但那野獸卻把她祭台上扯了下來,風也似的轉頭就跑。

   Ann被金剛緊緊的握著,躍過了樹稍,躍過了深淵,躍過了破碎的巨岩,劇烈的震蕩把Ann震暈了過去,金剛終於回到了他崖邊的家,輕輕的把Ann放下。

   漫長的夜過去了,Ann 悠悠的在美麗的朝日下醒來,卻被身前的龐然大物嚇呆了,那醜惡的臉孔,巨大的吠聲讓Ann忘了國中生物課本有教過:猩猩雖然是雜食性,但通常不吃葷,其實沒什麼好怕的,再加上她現在全身完好無缺,這怪獸,似乎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Ann拿出她在雜耍團學的搞笑絕招,又唱又跳,又翻又滾,弄得那野獸也不禁哈哈大笑,她心想:這下總算安全了。累得又在金剛毛絨絨的臂彎裏睡著了,她卻不知道何勞搞笑,單單她那藍得清澈如大海的眼眸,這世界上又有那個雄性動物不沉沒其中呢?

   金剛就這麼坐著連動也不敢動,怕驚醒了懷裏的睡美人。幾個小時下來,背也僵了,手也痠了,但猩猩一聲也不吭。直到日落的金黃餘暉又照在海平面上,黑夜即將又悄悄的來臨。Ann 揚起長長的睫毛醒來,「Beautiful」她說。

   「我好餓」Ann 指著她平滑的小腹說,金剛竟似懂了。風也似的跳過了山崖,摘下了最大最甜的那顆桃子。躍回來時差點失足滾落萬丈高崖,弄得膝上、大腿上又多了幾道傷痕。

   Ann 看著沾上泥土的桃子,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沒有伸出她的玉手。金剛竟又似懂了,一步一巔,真的慢慢的爬下了溪谷,把那桃子洗了個皮光肉滑,喘呼呼的又攀上來遞給了Ann

  Ann 吃著桃子,夜風吹來,讓她冷得發抖,單薄的睡衣怎禁得住太古的寒?金剛想再次把她抱到懷裏,Ann 卻捏緊了鼻子喊臭,臭啊!猩猩那有洗過澡。金剛有點尷尬,想把Ann放進他平常避寒的洞穴。但是,Ann 看見洞裏無桌無櫈也就罷了,連睡榻的乾草都汗酸了,滿地的泥,怎叫那從世界之都紐約來的Ann能夠著枕呢?

 

  Ann 直嚷著要回家,金剛慌了,只好再翻過重重的山嶺,徒手沿路對抗一隻又一隻的暴龍,撕裂一隻又一隻的霸王龍,弄得精疲力竭,全身浴血,才把Ann穩穩的送回海盜船上,卻中了獵人的特大號麻醉藥。

  幾個月後,金剛被綁在時代廣場的馬戲團柱上展示。萎靡不振,任由無知的人們驚嘆訕笑。它的腦海裏只想著Ann,不知她吃飽了沒?穿暖了沒?

   Beautiful」金剛搥搥壯闊的胸膛,說著那無聲的字句。

 Ann 又被摔得七葷八素,正沒好氣,大嚷:「你這笨蛋!又把我的CoCo香奈兒勾破了」她指著金剛的鼻子,嘟起了大小姐的嘴巴。

 金剛一甩手,把Ann 108 層上直摜下去。

 可憐那帶雨梨花,一朝風吹落;絕世美紅顏,摔成爛肉泥。

 

「哇咧幹!」猩猩的嘴形好像是這麼說的。面對這種GY女人,這世界上又有那個雄性動物不抓狂呢? 

         想到這裏,不知那裏來的力氣,金剛狂吼一聲,那怒號直從42街口直傳到自由女神,驚醒了整個曼哈頓。Ann 慌慌張張的跑下樓,眉角含春,眼裏還水汪汪的,金剛以為她不知又被誰欺侮了?又受了啥委屈?猛地扯脫了縛身的重重鐵鏈。又一手抓著Ann,乒乒乓乓大鬧紐約後,爬上了帝國大廈的頂端,要讓Ann再欣賞一次那美麗的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