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8日

父親節之夢

天主教的聖母瑪利亞、基督教的天父、回教的阿拉…做的事其實也都大同小異啦,搞不好根本就是觀世音隨緣度化的呢。

  「穿著國中制服,坐在捷運的列車上,廣播著到了忠孝復興,下一站是忠孝敦化,『嗯….咻…』的怎麼到了善導寺,繼續坐下去,發現這列車根本不知道是往東還是往西…開始心慌了起來。於是,在不知道第幾次的到達火車站時,決定改坐公車,上了車卻根本忘了自己要去那裏,腦中一片空白。忽然間,看見車窗外是家裏前面的SOGO站那個大公車彎,人行道上一個口中流血的胖胖的少婦抱著一個頭上流血的小朋友。仔細一看,居然是施達樂。公車的窗戶又生鏽了很難開,我猛力拉開就從窗戶跳出去。看見背上印著 『POLICE』的警察正攔下一輛破爛的紅色裕隆在盤查…」
  大叫一聲,嚇的驚醒,全身冷汗,再也睡不著了…這就是我第三個父親節的夢
  作夢就得解夢,古時候,有學問的人通常都會解夢。比如說文王夢到飛熊,就知道大概會得賢人(姜子牙,字飛熊);曹操夢到三隻馬同槽吃草,自己錯解為是馬超父子作亂,其實是司馬炎昭父子篡魏…有的夢要正著解,有的夢又得反著解…反正是一門很大的學問。現代科學解夢的始祖佛洛依德則老是解成跟「性」有關係,說實在的,有一部份我是覺得虎爛虎爛啦!(註:寫作「唬爛」其實是錯的,就我所知,這句原來是從客家話「畫虎爛」(音:花乎凜)來的,意思是畫圖時畫出老虎的生殖器。老虎的傢伙根本沒人看得見,所以是畫家憑空想像亂畫的啦!)
  我自己解這個夢,可以分成前後兩段:第一段坐車搞不清楚方向是反映出最近做了一堆鳥事,只是為了無聊的虛榮心。虛榮心不去,就會產生假目標(名利權),心則不能安,茫茫然沒有頭緒;第二段則是反映出「我老了」。為什麼呢?
  1.那台紅色的破裕隆就是那天在SOGO停車場看見的,他把停在隔壁的高級轎車肚子撞得一個大凹,受害車主不在。雖然周圍一大堆人看見,自己的車頭也爛上加爛了,他還是若無其事的揚長而去,「赤腳不怕穿鞋的」,想來還是別去惹到這些赤腳仙好…(秀蓮計啊可以參考一下)
  2.我老婆在某些方面是標準的「青仔叢」,作事莽莽撞撞,絕不思前想後,全憑一時意氣。晚上去台南回家時,只因一時找不到路,多繞了十幾分鐘就開始怨天賭地、瘋狂飆超車,坐在後座押小孩又看不見路的我,真是後悔把命交在她手上…ㄏㄏ. 所以作夢就有這段情節了。
  3.台灣人的看法是夢通常與現實相反(我是從「龍捲風」學來的,應該沒錯吧)。從這個觀點看,她們兩個大概要見紅大發財了,兩人生日加起來應該有六個數字,42選6正好。
  4.一個人老了的跡象,就是要擔心一些莫名其妙無聊的事,和作這種生老病死之憂的夢(年輕人的夢中應該都是林志鈴或高樹Maria吧)。此時,信仰的重要性就跑出來了。就老共的說法,最低級的信仰是「多神」的,如一般的台灣人媽祖關公三太子是來者不拒的;比較高級的一點是「一神」的:如基督教、回教…等;最高級的當然是共產主義無神論了…。我媽是信天主的,我老婆是信基督,算是中級班。老爸以前則是什麼都拜,進教堂跪著祈禱、去佛寺也論禪機…的那一種,算是「低級班」,我大概也差不多吧,然而,高級班理論倒也是嚮往的啦。
  但是,面臨這種實際問題,還是低級班理論管用。小孩嚇到要請床母收驚,日常保平安還是要常念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恭錄如上,大家可以常念哦。這段文字,本身就很優美,然而,我擅自把「觀音」改成「天父」。一來為了讓死硬派的中段班比較容易接受(我老婆的外婆可是終其一生拒用蜜絲「佛佗」的呢);二來,其實觀世音菩薩也不一定是我們常見廟裏的女身白衣淨瓶蓮花哦,經裏面有寫他眾生當以何身得度,即以何身顯化。簡單的說,觀世音菩薩為救眾生,會用眾生心裏最想看到的形象出現。我在想,天主教的聖母瑪利亞、基督教的天父、回教的阿拉…做的事其實也都大同小異啦,搞不好根本就是觀世音隨緣度化的呢。所以,照道理講,這點小小都刪改應該還是符合理論的吧。